宋星婳看着神色紧张的证人,再次轻声说道:“我们已经为你争取到了安全的空间,你若此时不说,那些坏人一旦得逞,你也不会有好下场。”证人咬了咬牙,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。霍廷煜站在一旁,警惕地听着偏厅外的动静。此时,一阵嘈杂声似乎朝着偏厅靠近,不知是敌是友,而证人能否开口,也在此一举。
偏厅内气氛压抑,宋星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,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证人,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松动。霍廷煜则握紧了腰间的佩剑,随时准备应对可能闯入的危险。那证人的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,打湿了他的衣领。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,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犹豫。
终于,证人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:“我……我愿意说。”宋星婳心中一喜,忙说道:“你放心,我们定会保你周全。”证人微微点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那些官员与残余旧势力勾结已久,他们妄图恢复旧制,重掌大权。”证人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为了制造混乱,他们安排了一批人在城中四处散播瘟疫。这些人乔装成普通百姓,混入人群之中,故意与病患接触,再将病菌带到各个角落。”
宋星婳和霍廷煜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。宋星婳追问道:“那他们又是如何利用物资账目混乱来掩盖罪行的?”
证人咽了口唾沫,继续说道:“在赈灾物资发放时,他们故意将账目弄得混乱不堪。一部分物资被他们私自截留,运往了残余旧势力的秘密据点,另一部分则高价卖给了那些急需物资的百姓。他们还买通了负责账目的官员,篡改账目,让一切看起来都合乎规矩。”
霍廷煜皱紧眉头,冷冷地问道:“这些事,你又是如何知晓的?”证人低下头,面露惭色:“我……我原本是他们安排在物资管理处的眼线,负责传递消息。但后来,我看到因为瘟疫和物资短缺,百姓们生活困苦,心中实在不忍,便想找机会揭露他们。”
宋星婳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能迷途知返,也算是做了件好事。”证人感激地看了宋星婳一眼,接着说道:“还有,他们在宫廷宴会中安排了内应,一旦事情败露,便想制造更大的混乱,好让他们趁机逃脱。”
随着证人的讲述,阴谋的全貌逐渐清晰起来。宋星婳和霍廷煜的脸色愈发凝重,他们意识到,这场阴谋远比想象中复杂。
偏厅外的嘈杂声越来越大,似乎有人在激烈争吵。霍廷煜走到门口,透过门缝向外望去,只见一群人正朝着偏厅方向涌来,为首的正是几个之前阻拦他们的官员手下。
“不好,他们找来了。”霍廷煜迅速转身,对宋星婳和证人说道。宋星婳心中一紧,忙说道:“不能让他们得逞,一定要保护好证人。”
霍廷煜抽出佩剑,剑身寒光闪烁:“你们躲在我身后,我倒要看看,他们能奈我何。”证人吓得脸色苍白,双腿发软,宋星婳扶着他,轻声安慰道:“别怕,有摄政王在,他们伤不了我们。”
那群人很快来到了偏厅门口,为首的人大声喊道:“里面的人听着,识相的就赶紧出来,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霍廷煜冷哼一声:“你们这些狗奴才,还敢追来,莫不是想自寻死路?”
说罢,霍廷煜猛地拉开门,冲了出去。门外的人一拥而上,霍廷煜身形如电,剑花闪烁,瞬间便有几人倒下。然而,对方人数众多,霍廷煜渐渐有些吃力。
宋星婳在偏厅内心急如焚,她知道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她环顾四周,发现偏厅的窗户可以逃生。她对证人说道:“我们从窗户走,不能在这里拖累摄政王。”证人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两人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,翻了出去。偏厅外是一个花园,此时园中也有些混乱,但好在没有太多人注意到他们。宋星婳拉着证人,朝着花园深处跑去。
霍廷煜在与敌人的缠斗中,瞥见宋星婳和证人从窗户离开,心中稍安。他更加奋力地挥舞着佩剑,将敌人逼退了几步,然后趁着混乱,也朝着花园方向跑去。
宋星婳和证人在花园中穿梭,身后不时传来喊叫声。突然,前方出现了几个身影,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宋星婳定睛一看,正是残余旧势力的几个爪牙。
“你们以为能逃得掉吗?”为首的人冷笑道。宋星婳将证人护在身后,怒视着对方:“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人,终究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,霍廷煜赶到了。他大喝一声:“休要伤害他们!”飞身加入战斗。霍廷煜的加入,让局势瞬间逆转。残余旧势力的爪牙们渐渐抵挡不住,纷纷逃窜。
经过一番波折,宋星婳、霍廷煜和证人终于摆脱了追兵。他们来到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,确认安全后,才停下脚步。
虽然证人已经说出了真相,但宋星婳和霍廷煜深知,事情还远未结束。官员和残余旧势力必定不会善罢甘休,他们很可能会采取极端手段销毁证据或杀人灭口。如何保护证人并将他们绳之以法,成了摆在两人面前的一道难题。
宋星婳看着霍廷煜,坚定地说道:“无论如何,我们都要保护好证人,绝不能让那些坏人逍遥法外。”霍廷煜点头,目光中透着坚毅:“放心,我定会安排好一切。”
此时,夜色已深,月光洒在他们身上,映出他们坚定的身影。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,一场更大的风暴,似乎正在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