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星婳回到房间,坐在窗前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心中满是迷茫。证据不足,霍廷煜的态度又如此冷漠,接下来该怎么办?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自己与霍廷煜的关系破裂,让李氏的阴谋得逞?就在她感到无比绝望之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谁?”宋星婳警觉地起身,轻声问道。
“王妃,是奴婢。”门外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。
宋星婳打开门,只见一个小丫鬟低着头站在门口,神色有些紧张。宋星婳并不认识她,疑惑地问:“你是?找本王妃何事?”
小丫鬟抬起头,眼中带着一丝犹豫和坚定,小声说道:“王妃,奴婢叫秋菊,是府里的丫鬟。奴婢……奴婢想为您作证,证明您是被侧妃陷害的。”
宋星婳心中一震,大喜过望,连忙将秋菊拉进房间,关上房门,急切地问: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快,快与本王妃详细说说。”
秋菊定了定神,缓缓说道:“王妃,之前侧妃李氏让我做些事情,我不肯,她便处处刁难我,还打骂我。奴婢心中一直怨恨她。那日,奴婢看到侧妃与刘婆子在花园的角落偷偷商议,说要安排一个陌生男子与您‘偶遇’,以此来陷害您,让王爷误会您。奴婢当时害怕,没敢声张。今日见您为了此事四处奔波,却又找不到证据,王爷还误会您,奴婢实在不忍心,便斗胆来告诉您。”
宋星婳听后,心中既激动又感动,紧紧握住秋菊的手说:“秋菊,你能来告诉本王妃此事,实在是太好了。走,你随本王妃立刻去见王爷,让王爷知道真相。”
两人匆匆来到霍廷煜的书房。霍廷煜看到宋星婳带着一个小丫鬟进来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问道:“星婳,这是?”
宋星婳连忙说道:“王爷,这位是秋菊,她知晓李氏设局陷害我的真相,特来为我作证。”
霍廷煜看向秋菊,目光中带着审视,问道:“你且说说,是如何回事?”
秋菊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深吸一口气,将李氏如何与刘婆子商议设局,安排陌生男子与宋星婳相遇的详细经过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期间,霍廷煜一直静静地听着,神色严肃。
待秋菊说完,宋星婳赶紧拿出之前派人取来的古坊斋与生意伙伴的合作书信,递到霍廷煜面前,说道:“王爷,您看,这是古坊斋与那位生意伙伴的合作书信,上面清楚地记录了我们合作的各项事宜以及见面商讨的安排,足以证明那日我与他并非偶然相遇,而是谈生意。”
霍廷煜接过书信,仔细地翻阅着,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他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,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宋星婳,对李氏的行为感到愤怒。他将书信放在桌上,看着宋星婳,眼中满是歉意,说道:“星婳,是本王误会你了,本王不该轻信李氏的一面之词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宋星婳心中一暖,眼眶微红,说道:“王爷,您能相信我就好。李氏如此阴险,竟使出这般手段来陷害我,王爷一定要严惩她。”
霍廷煜微微点头,眼神中透着寒意,说道:“李氏竟敢在王府中如此胡作非为,本王定不会轻饶她,来人将李氏关入柴房内。让她再柴房内自省,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什么时候放出来。”
解决了与霍廷煜之间的误会,宋星婳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然而,她深知,李氏不会善罢甘休,她与柳氏母女必定还会想出更阴险的计谋来对付自己。
回到房间后,宋星婳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陷入了沉思。窗外,微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,仿佛在诉说着未知的危险。
“王妃,您别担心,有王爷相信您,李氏她们也不敢太过分。”翠竹在一旁安慰道。
宋星婳轻轻摇头,说道:“翠竹,你不懂,李氏和柳氏母女心狠手辣,不达目的不会罢休。这次虽然澄清了误会,但她们肯定会变本加厉。我们必须要早做防范,不能再让她们有机可乘。”
“那王妃,我们该怎么办呢?”翠竹焦急地问。
宋星婳沉思片刻,说道:“从现在起,我们要更加小心谨慎,留意府中的一举一动。另外,我要加强古坊斋的管理,不能让她们从我的生意上找到突破口。还有,我们要想办法拉拢一些可靠的人,壮大自己的势力。”
此时,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,形成一片片银白的光影。宋星婳望着月光,眼神坚定,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下一轮挑战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