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尔逊和威廉脸色瞬间煞白。
别人不知道,他俩清楚得很——富士山底下,正躺着“祝融”!那玩意儿正在关键苏醒期!
龙国那铁疙瘩跑那去,还能干啥?!
“完了!”威廉低吼。
“马上命令富士山守军——一只蚂蚁都不准放过去!”
“所有舰队,掉头回援!立刻!”
“八嘎空军,起飞!拦住它!不惜一切代价!”
“是!”
命令一出,鹰酱的船队和八嘎的战机,像被捅了窝的马蜂,全炸了锅。
另一边。
谢默言开着机甲,已经撞进八嘎海岸线。
刚踩上陆地,天空呼啦啦飞来十几架战斗机,二话不说,一堆导弹就泼了过来。
谢默言咧嘴一笑:“哟呵,小八嘎,老子今天终于能当一回民族英雄了!来吧,送你们上天!”
话音刚落,暗影杀机甲背部激光炮瞬间亮起,红光一闪,空中导弹像烟花一样炸成碎片。
背后推进器爆出两道幽蓝火柱,机甲如雷霆破空,直冲敌机群!
八嘎飞行员连惨叫都来不及喊,就见一台紫黑巨影,抡着十几米长的重剑,劈头盖脸砸下来!
“妈妈——!”
“轰!”
一架战机瞬间化作火球。
可还没等谢默言喘口气,天上又冒出来几十架!
密密麻麻,遮天蔽日!
他非但不慌,反而狂笑起来:“哈哈哈!来得正好!爷今天要打个爽的!来啊!看谁先死!”
……
龙国,236研究院。
监控屏上,谢默言被层层战机围住,司优脸色发青:“太空军第一集团军到哪了?”
副官急声道:“院长,他们在公海撞上鹰酱第七舰队了!鹰酱玩命拦,不拼掉他们,咱过不去!”
“最少得半小时!”
半小时?
搁平时,这算个屁!鹰酱第七舰队可是大洋霸主!
可现在,半小时等于催命符!
等部队赶到,富士山的异能生物早他妈成形了!
谢默言孤身一人,到时候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!
正焦头烂额,门口猛地撞开。
马鸿远冲进来,眼圈黑得像被揍过,头发乱得像鸡窝,嗓子都哑了:
“老大!鏖魔!鏖魔机甲……搞定了!”
司优一愣,瞳孔骤缩。
老高这废物,居然靠谱了一次?
有了鏖魔,谢默言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!
他一把揪住马鸿远的衣领:“走!去研发室!”
236院,地下研发室。
几位所长全在,头发花白,眼睛布满血丝,一看就是熬了通宵。
鏖魔机甲,就摆在中央。
它高达三十六米,浑身漆黑如墨,装甲上流淌着暗红纹路,像活的一样。
“老大,”马鸿远喘着粗气,“机体重量六十吨,人形最大时速五百公里,兽形——三千!”
“高能粒子炮我改了,反物质激光炮我重新设计了,能连续开两小时,不用换弹!”
“其他零件,全是按你给的图纸做的,一分没敢动!”
司优盯着那台沉默的钢铁巨物,喉咙发紧。
这一次,他们不只在打仗。
他们在赌命。
赌一个国家的脊梁,能不能挺住。
“反物质龙息钢爪我没动,那玩意儿我压根儿不懂咋改!”
马鸿远报完数据,司优没说话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小子,真是一根筋到底。
之前他把暗影杀机甲的优缺点讲得明明白白,连呼吸的节奏都抠清楚了,马鸿远就在边上听着,结果呢?照样我行我素,撞南墙不回头。
原本鏖魔机甲体重52吨,现在硬生生堆到60吨。
战斗力是上去了,可多出来的这8吨,压得人直不起腰。
以前普通兵哥上手就能开,现在?得挑特种驾驶员,还得是练过三年以上的老鸟。
司优眯眼盯着他,咬了咬后槽牙:“看你这回真弄出来了,我忍你一回。
等我从战场上回来,咱们慢慢算账。”
现在找人?来不及了。
他直接迈步登机。
消息一出,236研究院炸了锅。
“院长!您不能去啊!”
“您是咱们的脊梁骨!您要出事,整个龙国的科研链都得断!”
“太空军那么多人,让佘副司令顶上不行吗?他开过三代机甲!”
马鸿远扑过来,嗓子都嘶了:“老大!我替你上!我命贱,你不行!”
司优扫了他们一圈,声音不急不缓:“没时间扯这些了。
没人比我更懂这玩意儿的脾气——油门踩多深会抖,左腿液压什么时候卡壳,连它打哈欠的节奏我都记得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一扯:“再说,我哪里不能去?”
他抬手一指身后:“维修组,马上开工!这仗没那么快结束,机甲随时可能崩。
鹰酱那帮孙子,肯定在憋大招。”
众人张了张嘴,最后齐齐点头。
司优又补了一句:“通知太空军第二集团军,直接跟我走,不用管其他指令。
另外,盯死谢默言的生理数据,有任何异常——立刻叫我。”
“是!”
他转身进了电梯,舱门合上,黑暗中只余呼吸声。
体感服贴上皮肤的一刻,他闭眼深吸一口气。
“鏖魔,全功率启动。
最大输出。
坐标——东京湾。
走!”
“鏖魔机甲,启动。”
智能系统应声而动。
半兽形态的庞然巨物脚底猛地炸开两道蓝焰,地面被烧穿,气浪掀翻了十米内的监控塔。
它腾空,直扑东方。
—
前线指挥中心。
熊海生刚啃完半口压缩饼,听助理报完消息,直接把饭盒砸墙上。
“砰!”
“你们都是木头人吗?他要去前线,你们不知道拦?”
“他是院长!是司令!不是冲锋枪!他要是倒了,咱们拿什么打下一场仗?!”
杜平缩在角落,缩着脖子嘀咕:“副司令……您跟我嚷没用啊。
司令要是能被拦住,早八百年就被您捆起来了。”
“研究院那帮博士都劝不住,我一个当兵的,能拽得住他裤腰带?”
熊海生一巴掌拍脑门,咬牙骂:“倔驴!二十多年了,谁劝得动他?”
他是司优第一任警卫班长,知道这人啥德性——认定的事,八头牛都拉不回来。